| 相比之下,他更倾向于接受张北川的防治建议:公开艾滋病信息。
从1998年为同性恋者印制《朋友》手册,宣传安全性行为开始,张北川教授一直走在防治艾滋病的前沿。在他编写的手册里,对各种各样的性行为给予了细节性的指导:每种性行为感染艾滋病的风险多大,如何可以避免传染艾滋病等等。张北川教授“防艾”的方式很明确:应当让人们知道,自己的某些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风险。“在全世界范围内,青年人都是艾滋病侵袭的主要人群。要防治艾滋病,必须公开信息,让人们有能力对自己选择的行为负责任”。
张北川告诉记者,在“卫生部艾滋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中国预防性病艾滋病基金会常务理事”等诸多头衔中,他更喜欢被媒体称为从事艾滋防治工作的医生。因为,他始终希望能够用“医生”这个身份,让更多的年轻人了解艾滋病,明白社会对艾滋病的“干预”是一种关爱,而并非是强加于人的服从。
中国的性健康教育现状:从“同伴教育”到“促进立法”
2005年,一项由来自41个国家、超过31.7万人参与的全球性网络调查让我们感到,在中国推行健康的性教育已是刻不容缓。在这项调查中,98%的受访者都认为青少年应该从16岁甚至更早开始接受正式性教育,但是中国的受访者则普遍认为这并不必要。
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在全国高校中一直扮演着“性健康教育先驱者”的角色。在面向本科生开设的《性病和艾滋病防治》和专为研究生开设的《性健康教育》等课程中,老师都会引导学生围绕“艾滋病”、“健康性观念”等问题展开讨论。
“从教育的角度说,我们要为学生补上这一课。”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艾滋病研究中心副教授高燕宁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这样说。这位今年9月在本科生中首次开设公共课《同性恋研究》的副教授,还在院里开设了《艾滋病健康社会科学》和《同性恋健康社会科学》课程。每到上课时,高燕宁的教室里总是人满为患,他还常常邀请高耀洁等知名艾滋病专家走进课堂,希望学生能通过接受不同的观点形成对艾滋病的多角度思考。
但是,不是每所大学都能开设这类带有研究性质的性教育课程。在更多高校中,性健康教育是通过一种叫做“同伴教育”的方式开展的。这种源于澳大利亚的培训手段是,对那些有影响力和号召力的青少年(同伴教育者)进行有目的的培训,帮助他们掌握一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