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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当代文学垃圾论与传统文化回归
德国波恩大学汉学教授顾彬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言辞激烈,把上世纪50年代后的整个中国文学说得一无是处,认为是“垃圾场”。这使人们想起了2006年发生的另一个“文学事件”——赵丽华“实验性”诗作。
“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当国家一级作家、诗人赵丽华把这首《一个人来到田纳西》与多首类似的“实验性”诗作在网络上发表时,网民愤怒地诘问赵丽华,“这也叫诗?我一晚上可以写出一千首!”并恶搞:“我/终于发现/我/也能/写诗了”。
“80后”代表作家韩寒甚至认为,“现代诗歌和诗人都没有存在的必要”,诗人唯一要掌握的技能就是敲打“回车”键。
在有人仍然对中国当代文学力挺的同时,也有评论者赞同汉学家顾彬的评价,认为当代作家们往往耐不住寂寞,抵挡不了“文学商品化”的诱惑,能赚钱就行;比生活的贫困更糟糕的是思想的贫困,缺少社会使命感,缺少真诚、直面生活和讲真话的勇气。
在不少人对当代文学失望之际,2006年我们也经历了传统文化的回归和持续升温。由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造就的“学术明星”掀起了一轮轮中国古典文学、古代历史和哲学的读书热。他们的讲稿一经出版就洛阳纸贵。女学者于丹的《于丹〈论语〉心得》首印60万册,首日销售超过一万本,刷新了易中天《品三国》首印55万册的纪录。
从《刘心武揭秘〈红楼梦〉》开始,一场旷日持久的红学大争论在文坛展开,各种有关《红楼梦》的书籍纷纷亮相,引来了前所未有的红学热。
从中国首个文化遗产日的正式启动到《长城保护条例》的实施;从祭孔大会到新儒学,从汉服热到私塾热,孟母堂事件使得学者、教育部门和民间全被卷了进来。回归传统文化已成为人们的一种精神诉求。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